“别说我只是尚书令之子,哪怕就是真的尚书令又岂敢在散花楼造次?苏蕴清只是与我对饮了一杯水酒就离开了,我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这倒是,想要在散花楼用强,确实行不通。”没想到其他几位公子哥却觉得理所当然。
“本就应该各凭本事,实不相瞒,今日我可是有备而来,或许能得到一亲芳泽的机会。”韩景行自信满满的说。
“谁不是呢,韩兄,做足准备的可不仅是你,在下也是胸有成竹,如果今日被我捷足先登,你可不要记恨在下。”李家长公子李凌霄说道。
“哼,你有什么招数使出来便是,不过这句话也回给你,如果是在下拔得头筹你可不要吹胡子瞪眼。”
“行了,哥几个之间就别放狠话了,大家进去。”蒯越良打起了圆场。
“让下人护卫们在附近喝茶聊天,咱每人只带一名仆人进去。”庞泽茂说道。
“那是自然,散花楼规矩不能坏。”几人纷纷响应。
然后大家踏进门槛。
青楼,丁承平只去过晃县的怡红院。
只有两层楼高,面积也不大,一楼大厅也就一个电影院的播放厅大小。
散花楼就不同了。
主建筑有四层楼,这一楼就宽阔的犹如一座足球场,而且四个角落的尽头通过走廊还相连着其他楼阁。
散花楼其实是五栋相连阁楼的建筑群。
每一栋楼的装修无论从外头远观,还是在里头近看都能感受到极致的奢华富贵。
厅堂宽,庭院美,前后植花卉,左右立怪石,池中泛游鱼,轩内垂帘幕。
不得不说丁承平算是开了眼界。
走过门槛没几步,一位年轻女子来到几人身旁,“几位客官是在一楼喝茶呢还是想去楼上观景?”
“自然是楼上观景。”公子哥中年龄最大的韩景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