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长公子今日在账房支取了五百两银票这事你可知道?”
“听说是去散花楼消遣。”
蒯清越停住脚步,转头蹙眉道:“爹爹曾严令这段时日蒯家子弟不要外出惹祸,兄长为何还会去散花楼?”
“今日各大世家公子都来看望二公子,据说是韩公子相邀大家同去,长公子允了,并且表示今日由蒯府买单。”
“众人来看二弟,蒯府买单理所当然,但是我想各大世家应该也有告诫子辈在这非常时期减少外出以免惹祸,毕竟现在还是武国与夏国交战期间。”
“所以我听说长公子力邀先生同去,估计就是为了应付大爷的责罚。”
“哪位先生?”
“就是新晋西席,治疗二公子的神医丁承平先生。”
。。。
此时,万里桥旁。
“先生居然没玩过捶丸?夏国不流行么?在我武国,三岁儿童最先接触的游戏就是捶丸。”
“捶丸是如何玩的?”
“捶丸简单来说就是在地上挖出球洞,用长棍或木板将球击入洞中。而捶丸使用的球一般是用角骨制成,不易击碎。”
“按你形容的玩法那我知晓了,跟我家乡的游戏高尔夫球类似。虽然没玩过,但改日倒是可以试试,我相信自己应该会玩。”
“那不如就明日,我与先生比试捶丸射柳,输者可要给赢家十两银子。”
“云深你好无耻,先生来自武国,之前从未见过捶丸射柳,你却赌十两银子一局,那我下场你敢迎战么?”蒯越良立马挺身而出。
“这射柳应该就是用弓矢来射柳枝吧?”丁承平问道。
“没错,捶丸射柳是我们武国孩童最喜欢玩的游戏,男孩女孩都爱玩。”
“那倒是可以试试,无论是捶丸还是射柳,我没问题,十两银子就十两银子。”
“痛快,那先生明日等我。”杨云深大喜。
丁承平对着他笑笑:“好,你来蒯府找我就是,不过在夏国,稚童一般都是喜欢斗草、骑竹马,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