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什么输?我就说在禹城不可能出现这么一位连我都不认识的年轻神医,现在大家都看到了,丁先生并不是我武国人,那自然是我没输。”杨云深大大咧咧的说道。
“杨云深你好不知羞,区区一百两你都耍赖,简直丢了我们世家子弟的脸面。”刚才指出钟毓书院在夏国的公子哥又说话道。
“严淮舟,你还好意思说我?上一次斗蛐蛐,你输了我五十两至今还没给钱。”
“我不是把“大将军”赔给你了么?”
“谁要你的大将军,废物,根本不堪一击,我的红牙青“牙似朱砂,翅如白雪”,这才是虫中上品,可是我花重金从赵国求购而来。”
“你还别说,这蛐蛐还真就赵国的更厉害,个头都比我武国的更大,正如赵国的士兵也更高大魁梧。”
丁承平用手轻轻拍了拍蒯越良,小声的问道:“这严淮舟是严家的公子?”
“对,他是严府的大少爷,比我长两岁。”
“为什么起名叫淮舟?淮水可是在夏国。”
“淮舟的寓意是来自古诗里的那句:淮水汤汤,忧心且伤。不过先生说的没错,严家祖籍确实是来自夏国丨州。”蒯越良轻声回答。
丁承平自嘲的笑笑:“起个名字还要参考古诗?总不会你们世家子弟的名字都来自古诗词吧。”
“先生你还真说中了,云深表弟的名字出自古诗“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行立的名字来自“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我妹清越的名字则出自“泉萝两幽映,松鹤间清越”。” ?
我艹,还真都是,“那你父亲起名叫朔风又是来自哪句古诗?”
“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