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儿恢复的很好,这才短短五日,已经奔跑如昔,吃饭也香,身上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这都亏了先生的手术治疗。”
“其实还是二公子年轻,生命力旺盛,手术之后如果伤口感染导致败血症产生那我也会束手无策。”丁承平赶紧谦虚两句。
“先生过谦了,对了,这几日冲儿还是只能吃流食吗?”
“虽然二公子恢复情况不错,但我还是建议至少吃一周的流食,不要增加他的消化负担。”
“好,听先生的。冲儿现在倒是不怎么抱怨疼痛,但如今总是提及肚子上伤口痒痒的,这该如何解决?”
丁承平笑笑:“痒是伤口正在愈合的证明,一定告诫二公子不要用手去挠,以免手上的病菌给伤口感染,忍过这几日就能痊愈了。不过我还是调配一剂止痒的膏药,这样二公子能更轻松一些。”
“如此就多谢先生了。”蒯朔风拱了拱手。
“将军客气。”
“从今日起恢复先生的本名,先生是有大本事的人,理应用自己的本名去史书留名。”
丁承平一愣,但是立马反应过来,双手抱拳道:“谢将军。”
其实对穿越者来说,新的世界,新的身份,叫什么名字都可以。
只不过丁承平这个名字自己已经熟悉,有时候别人叫蒯承平时总会反应慢半拍,所以能称呼自己的本名还是很高兴。
“对了将军,你的箭伤如何了?”丁承平问道。
“已经完全康复,你的酒精很好,这段时间我也有打听军中伤员的恢复情况,使用酒精之后受伤的将士再度感染伤口的人数大幅度降低,很多士兵活了下来,我已经上奏给圣上会在军中全面推广酒精的使用,也会逐步在民间售卖。放心,将来售卖酒精我会分你一成干股,不会少了你应得的那一份。”
“谢将军赏赐。”
蒯朔风此时对着身旁的其他几名幕僚使了个眼色。
众人会意,纷纷停止脚步没有再跟随二人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