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楚圣的心头。

他只觉得脑袋里一团乱麻，怎么理也理不清。

看着楚圣眉头紧锁的样子，龙玉妃小声道。

“你的变化真的很大......”

楚圣的目光落在龙玉妃的身上：“你的变化，也不小。”

龙玉妃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笑容。

“是啊，两千多年了，怎么可能不变呢。”

在济宁星的时候，她是九阶武神，是最年轻的战力天花板。

那时候脾气爆得很，一言不合就动手，还喜欢说脏话。

可这两千多年来，她见识了太多，也经历了太多。

再多的棱角，也早就被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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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起自己来，她还是觉得楚圣的变化更大。

在济宁星的时候，他是那般孤冷决绝，丝毫不近人情。

可百年之后，在星盟再次见到他时，他就跟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虽然依旧杀伐无度，甚至比之济宁星更甚不说，但是他的身上同时还多了不少人气。

不仅找了个道侣，竟然还和对方诞下了后代。

若不是他的样貌未变，而且谈及济宁星的事时，也都还清楚记得，龙玉妃几乎要怀疑，他是假冒的。

而现在，他的变化就更大了。

竟然直接剃了个光头......

“对了，龙家现在怎么样了？”龙玉妃突然问道。

虽然她离开济宁星已经两千多年了，认识的那些龙家后辈也应早已作古。

可终究是同出一脉的族人，她还是忍不住想问一句。

楚圣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就剩你一个了。”

龙玉妃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楚圣：“你干的？”

楚圣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

“嗯，这才多少年，龙家就又成了顶级世家，前世已经给过他们机会，我自然不会再给他们机会了。”

龙玉妃看着楚圣，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你还真是，一点旧情都不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