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的力量大得离谱，五根手指深深嵌进他颈部的肌肉里，掐住了他的神经和血管。他的眼前一黑，意识瞬间模糊了，身体软了下去，像一摊烂泥，被那只手拎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李虾仁把那个人扔在地上，大步走进了指挥室。他的脚步不紧不慢，踩在水泥地板上，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那两个人的心脏上，让他们的心跳乱了节奏。月光从门口照进来，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那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只张牙舞爪的鬼怪，又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那个被钉在墙上的中年男子看着走进来的李虾仁，瞳孔里满是恐惧和愤怒。他的肩膀在流血，小臂在流血，血顺着衣服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暗红色的血泊。但他的眼睛里，还有一丝倔强，一丝不甘，一丝不肯认输的狠劲。

那个被摔在地上的年轻男子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他的后颈被掐过，脖子还疼着，头还晕着，但他咬着牙，用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李虾仁走到他面前，一脚重重地踩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在指挥室里炸开，清脆而刺耳，像是干枯的树枝被踩断，又像是冰块碎裂。那个人的腿瞬间变形，膝盖弯向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骨头茬子从皮肤里刺出来，白森森的，血糊糊的。他的脚也变形了，很明显是骨折了，而且是粉碎性骨折，骨头碎成了好几块。

“啊——！！！”

他惨叫一声，声音比之前那个中年男子的更加凄厉，更加绝望。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淌，嘴唇发紫，眼睛翻白。他张嘴就要继续惨叫，想要把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发泄出来，想要用叫声来缓解那种从骨头里传来的剧痛。

李虾仁对着他的嘴上就是一脚，“砰”的一声闷响，那声音像是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湿透的木板。他的嘴被踢中，牙齿和嘴唇撞在一起，鲜血从嘴角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话到嘴边硬生生地咽到了肚子里，喷出一口鲜血来，鲜血之中夹杂着几颗白花花的牙齿，洒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两眼一翻，当场昏死了过去，身体软在地上，像一摊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那个被钉在墙上的中年男子看到如此心狠手辣的一幕，脸色白得像纸。他的嘴唇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指挥室里格外清晰，像是在提醒自己还活着，又像是在向面前的这个恶魔示弱！！！

他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来的：“你……你是谁？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说，我有钱，我有很多很多的钱。”他的语气里带着恳求，带着恐惧，带着一种卑微的、近乎乞求的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