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丁修等武将都是死死盯着景熙帝。
“陛下,当初说好的,扶您重登大宝后犒赏三军,请您莫要食言啊?”
张总兵性子更急:“陛下,拿不到赏银,本王可忍不住,要行那不忍言之事了!”
李总兵也沉身道:“就算本王不想为难陛下,没有赏钱,手底下那些狼崽子可约束不住了......”
......
没有理会这些跋扈武将的威胁,景熙帝不可置信地紧盯着夏启正,声音急促:
“狗贼!你怎么知道?”
昨晚他带着王敬忠直奔秘库,里面空空如也。
他还以为是周友仁等勋贵把财宝带走了。
“莫非,也是那飞艇带走了?”景熙帝咬牙切齿。
夏启正摇头轻笑,笑容诡异:“臣只能告诉您,这些财宝早就没了,在您还被二皇子捆着喝粪水,吃馊饭,甚至被他阉割了的时候,就没了!”
满殿寂静!
无论是那些跋扈嚣张的武将,还是遍体鳞伤,脸上刺字的文官,皆不可置信地望向那御座上的皇帝。
只有王敬忠面色大恐,流泪担忧地看着皇帝!
感受无数或探究,或讥嘲的目光刺来,景熙帝浑身颤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地缝是没有的,他只能抱着头,深深扎进裤裆里。
最大的屈辱被当众扒了出来,他甚至恨自己当初为何不一死了之,这下必然要成千古笑柄。
“嘶......”丁修倒吸一口凉气。
“我还道当初在城外大营,陛下为何笃定自己就两个儿子了......原来是真不能再生了?”
“啧啧,本王还以为二殿下是个软蛋,下手竟如此狠?陛下可是他的生父!”
夏启正冷笑:“那你怎么不问问,咱们这位陛下,都对他儿子儿媳做了什么?!”
他本还想说二皇子把景熙帝后宫送到青州之事,但想到自己在青州的儿孙,终于还是忍住了。
对汉王名声不利的,一个字也不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