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虽然是个老师,可这会儿看来,也不像是什么好人。
有什么话不能在院子里说,还特意要在巷子口候着?
可闫埠贵这会儿话也说到这个份上了,李海峰也是想听听,闫埠贵嘴巴里能放出什么屁来。
看到李海峰不说话,闫埠贵就说道:“我想傻柱的家里情况,老易也都跟你们说明了吧?”
李海峰点了点头,忍不住问道:“他不是叫何雨柱么,你怎么叫他傻柱?”
闫埠贵笑了,“整个95号四合院里,估摸着也就易中海两口子还有聋老太太不叫他傻柱,其他人谁不叫他傻柱?”
“至于他为什么叫傻柱……嘿,回头你可以问问院子里的其他人。”
说到这里,闫埠贵顿了顿,“傻柱这孩子,我也是看着他长大的。就是这孩子太老实了……”
闫埠贵也一直在观察着李海峰的神色。
尤其是刚才,他告诉李海峰,他有话要说的时候,李海峰的脸色更是猛地一变。
闫埠贵继续说道:“我也不是来说啥坏话,搅和两个孩子的相亲。就是陈述一件事实。”
“你们出来的时候,也是见到了老易家对面那户人家了吧?”
李海峰又点了点头。
对面那户人家,他还是有些印象的。
尤其是那个小媳妇,长得还是挺漂亮的。
闫埠贵说道:“傻柱在红星轧钢厂工作也有两三年了,他一个月二十多块钱,还有个妹妹。”
“结果前两年他让妹妹寄宿在老师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