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投入使用,还有秦阿姨帮着打理,纪书玉是彻底解放了自己。

秦阿姨还特意找到纪书玉,给她带了东西来。

此时的纪书玉正在家里休养。

虽说有积分商城给的东西,但是纪书玉这段时间跟着贺渊东奔西走的,也实在辛苦。

保胎丸吃了不少,强身粉也在吃。

就是这样,纪书玉也难得感到了劳累和辛苦。

“坐着坐着,别起来,我就是听说你跟小渊回来了,特意来看看。”

秦阿姨将东西放到一旁,上前握住纪书玉的手。

看着她圆润的肚子,又问了问情况,听纪书玉说一切安好,秦阿姨才放下心来。

秦阿姨把手里的网兜放在桌上,掏出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油纸包。

“喏,这是你叔单位发的红糖,我留了一半给你。还有这个,我瞧着这布料的颜色鲜亮,正好给未来的小娃娃做两件贴身小衣。”

纪书玉摸着那软和的棉布,心里暖融融的:“秦阿姨,您每次都想着我,这太贵重了……”

“这有什么!”

秦阿姨嗔怪地拍拍她的手。

“你和小渊就像我自家的孩子一样。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养好身子,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

说着,她利落地拿起桌上的茶杯给纪书玉倒了水,眼神里满是慈爱。

“我生我们家老大那会儿,条件艰苦,想吃口甜的都难。现在好了,你可得听阿姨的话,好好补补。”

两人正说着贴心话,说着研究所,窗外传来一阵喧哗,像是有人在急切地争吵。

秦阿姨探头望了望,眉头微蹙:“像是隔壁院子的动静,不管他们。”

她转回头,仔细端详着纪书玉的脸色,忽然压低了声音:“书玉啊,你跟阿姨说实话,这次跟小渊出去,是不是遇上什么为难事了?我看你眉宇间还有点倦色,不光是累的。”

纪书玉心里咯噔一下,正犹豫着要不要简单说两句,院门却被人撞开了。

一个邻居家大娘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煞白,也顾不上纪书玉,直接冲着秦阿姨喊:“秦家妹子!快、快回去看看吧!你家……你家小儿子单位来人了,说是……说是他出事了!”

秦阿姨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猛地站起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刚才的慈祥从容消失不见,只剩下惊愕。

她甚至没来得及跟纪书玉说一句话,转身就跟踉跄跄地跟着那报信的大娘冲了出去。

纪书玉扶着腰站起来,走到门口,只看到秦阿姨踉跄远去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

秦阿姨的儿子也在海岛上,究竟是什么事,让秦阿姨这么慌张?

秦阿姨这一去,便是大半日没有音讯。

纪书玉坐在屋里,心神不宁。

她与秦阿姨相处时日不短,深知秦阿姨为人坚韧,若不是天大的事,绝不会如此失态。

她的小儿子,纪书玉隐约听贺渊提起过,是个老实本分的青年。

贺渊直到天色擦黑才回来,眉宇间带着疲惫。

一进门,他就察觉到屋内的气氛不对,再看到纪书玉忧心忡忡的脸,心立刻提了起来。

“书玉,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几个大步跨到纪书玉身边,紧张地握住她的手。

纪书玉摇摇头,反握住他带着凉意的手:“我没事,是秦阿姨……下午她来看我,正说着话,隔壁院的人跑来报信,说她小儿子出事了,阿姨当时脸就白了,急匆匆走了,到现在也没消息。”

“小儿子?”贺渊眉头猛地一拧,“齐卫民?”

“对,好像是叫这个名字。贺渊,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严不严重?”纪书玉急切地问。

贺渊的脸色沉了下来,扶着纪书玉坐下,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我正要跟你说。我们这次出去调查的事情,牵扯不小,齐卫民所在的地方,恰好负责一部分关键部件的生产。现在,有证据指向他,说他利用工作之便,偷换了部分重要材料,导致了严重后果。”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