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长吁了一口气道:“俩老头一来就有救了。妈的,再让他们猖狂。”
我摇头道:“先别高兴太早,鬼手魔医数百年的底蕴,可能远比想象中更深。”
我的话刚说完,山巅的主馆突然射出一道血色的光柱,光柱中升起一个巨大的身影。
那是主馆的守馆鬼神,也是鬼手魔医真正的底蕴。
数不清的冤魂从那道黑影附近蜂拥而出。
我沉声道:“鬼手魔医的最后一个鬼神出来了,这才是真正的较量。”
“今日,我就做这鬼手魔医的——”
“命劫!”
“结阵!五岳镇魂!”元老贼终于从他那顶破轿子里坐直了身子,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迸发出骇人的精光。
镇岳军闻令而动,原本分散的阵型瞬间收缩,一千战魂的气息彼此勾连,在头顶凝聚成五座巍峨的山岳虚影。泰山、华山、衡山、恒山、嵩山,五岳齐出,浩然威压将那鬼神逼得连退三步,从山上冲下来的鬼潮与两只军马僵持在了一处。
元老贼捋着胡子呵呵笑道:“这回差不多了。”
“儒兵!出阵!”
随着元老贼这一声暴喝,原本空无一人的山脊上,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身影。
那些人身着儒衫,头戴方巾,手持书卷或佩剑,每一个身影都散发着温润如玉却又坚不可摧的气息。
“浩然正气,天地长存!”文士朗声长吟,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战场上所有的鬼哭狼嚎,“鬼手魔医,以人入药,悖逆人伦,今日当诛!”
“诛”字出口,天地变色。
为首儒生铁笔一挥,一道金色的“诛”字凭空凝聚,化作山岳大小,向着药庐鬼神当头压下。山上鬼魂成片化作清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