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的心跳加速了。叶轮回的妻子?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叶轮回有妻子。关于叶轮回的记载中,只提到他有一个弟子璃月,从来没有提到过妻子。
“叶轮回的妻子叫什么?”
时老摇头:“不知道。她只待了几年就离开了,我记不清她的样子了。但有一件事我记得很清楚——叶轮回的妻子离开秘境时,已经怀孕了。”
秦凡的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
叶轮回的妻子怀孕了。叶轮回有后代。叶轮回的后代,就是他的祖先。
难怪他和叶轮回长得那么像。
难怪他的体内有叶轮回的轮回眼本源。
难怪他能继承叶轮回的轮回眼。
因为他是叶轮回的后人。
秦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他看向时老,问:“你说赢了你,就告诉我一个关于我母亲的秘密?”
时老点头,伸手把棋盘上的棋子重新摆好。黑子白子各归其位,棋盘恢复了初始状态。
“下棋。”时老说,“赢了我,我就告诉你。”
秦凡看着棋盘,眉头微皱。他不懂围棋,从来没有学过。但他没有拒绝,因为他知道,时老说的“赢”,不是棋艺上的赢,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他拿起一枚白子,放在棋盘上。
棋子落下的瞬间,秦凡的轮回眼突然发烫。他看到了——棋子不是死的,而是活的。每一颗棋子里,都封存着一个灵魂。那些灵魂在经历轮回——生老病死,爱恨情仇,悲欢离合。一个完整的轮回周期,在棋子落下的瞬间就走完了。
秦凡的手僵住了。
“这是什么?”他问。
时老说:“这是时间仙帝留下的棋盘。棋子中的灵魂,都是被困在秘境中无法轮回的时间遗民。你每走一步,就是在帮他们走完一次轮回。走得越多,他们解脱得越快。”
秦凡看着手中的白子,感受着里面那个灵魂的痛苦和挣扎。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的灵魂,她在棋子中经历了无数次轮回,每一次都活不到三十岁就死了。她渴望解脱,渴望离开这个囚笼。
秦凡深吸一口气,将白子稳稳落在棋盘上。
棋子落下的瞬间,白子中的女子灵魂发出一声解脱的叹息。她的灵魂从棋子中飘出,化作一道白光,飞向天空中的时间沙漏。沙漏震动了一下,沙子流动的速度似乎快了一丝。
时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拿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黑子中的灵魂同样经历了一次轮回,然后化作黑光,飞向沙漏。
两人你来我往,棋子一枚接一枚落下。
秦凡不懂围棋,但他不需要懂。因为他不是在和时老对弈棋艺,而是在帮助棋子中的灵魂完成轮回。每落下一子,就有一个灵魂解脱。
下了大约半个时辰,棋盘上的棋子少了一半。
时老突然停下,看着秦凡,眼神复杂。
“你赢了。”时老说。
秦凡一愣:“我还没赢。”
“你赢了。”时老重复道,“不是棋艺上赢了,而是你的心赢了。你能感受到棋子中灵魂的痛苦,愿意帮他们解脱。这一点,连叶轮回都没有做到。他当年下棋的时候,只想着赢,从来没有在意过棋子中的灵魂。”
时老站起身,走到茅屋后面。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个木盒走了出来。木盒很旧,表面雕刻着复杂的图案——一个女子,长发飘飘,手中捧着一朵花。
时老把木盒放在石桌上,打开。
盒中躺着一枚玉佩。
玉佩是月牙形的,通体乳白色,和秦凡胸口的璃月玉佩一模一样。但这枚玉佩更大,更完整,表面刻着的字也不是“璃月”,而是“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