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彻底消散。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飘散在那崩塌的虚空中，与那些灵魂融为一体，与那轮回法则融为一体，与他守护了十万年的世间融为一体。

那白衣女子跪在地上，抱着师父消散的光点，泣不成声。

秦凡的意识，从那些记忆中猛然挣脱。他大口喘息，冷汗浸透了全身。他跪在那轮回殿中，跪在那无数灵魂的中心，跪在那十万年的等待与期盼之中。他的眼中，有泪光闪烁。

柳如烟冲到他身边，扶住他：“凡儿！你怎么了？！”

秦凡抬起头，看着她，看着这张苍白的、却依旧温柔的脸。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万年的沧桑，带着十万年的记忆，带着轮回仙帝留在他灵魂深处的嘱托。

“我看到了……轮回仙帝……与古神战斗……他将轮回眼本源打入轮回……等我来取……”

他的目光，落在那轮回的最深处。那里，有一只眼睛，正在缓缓睁开。那眼睛，不是人的眼睛，是轮回的眼睛。它半睁半闭，瞳孔深处有无数的灵魂在流转。它在等他，等了他十万年。

秦凡站起身，朝着那只眼睛，一步一步走去。身后，柳如烟看着他。身后，秦昊看着他。身后，那五个转世劫子看着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所有人都在等，等他去取那轮回眼本源，等他成为轮回仙帝的传人，等他去终结那古神。

秦凡站在那轮回眼面前，伸出手，轻轻按在那眼睛上。那眼睛，在他触碰的瞬间，化作一道光芒，没入他的眉心。他的眉心，那九道神纹，在那光芒没入的瞬间，开始变化。它们不再是独立的，它们开始融合，开始重组，开始形成一个全新的图案——一只眼睛。轮回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