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5章 遗族秘辛

“为了防止古神残党或后世无知者破坏,玄棺铸造完成后,便被逆命者们或他们的追随者,以莫大神通分散投放于多元宇宙各处最为隐秘、危险、或处于时空乱流、法则夹缝的地带,借宇宙自身的复杂环境与动态变化来隐藏其踪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里,秦凡等人已大致明白了那九具环绕黑暗的玄棺的来历。原来,它们并非古神之物,而是逆命者们牺牲自我,铸造出来封印古神的终极囚笼!那玄棺上的古老纹路,正是对应逆命者的力量印记!

“那‘守墓遗族’……”南宫翎清冷的意念传来询问。

云无月脸上浮现出深深的哀伤与疲惫:“逆命者及其主要追随者,在完成封印后几乎全部陨落或陷入不可知的沉寂。但为了防止封印被破坏,一些边缘的、幸存的追随者,以及部分受他们恩惠或理念影响的族群,自发联合起来,形成了最初的‘守墓’网络。我‘守墓遗族’一脉的源头,正是其中之一。”

“我们的使命,最初并非直接看守玄棺本体——那等存在层次太高,位置也太过隐秘飘忽,非我等所能触及。我们这一脉世代看守的,据先祖所言,是一处与其中某具玄棺相关的……‘衣冠冢’,或者说,是那具玄棺封印体系在现世的一个微弱‘投影节点’、‘封印副阵’。”

“那里可能存放着那位逆命者遗留的某些无关力量的纪念之物,也可能是封印体系的一个微小但重要的‘调节阀’或‘预警器’。看守此地,防止其被古神残党发现并利用来定位或干扰玄棺本体,也防止被后世无知者误触破坏,便是我们一族存在的意义。”

她苦涩地笑了笑:“然而,岁月是最无情的刀。历经无数次浩劫、迁徙、传承断代,我族早已凋零不堪。关于那处具体看守之地的确切位置、内部详情,甚至究竟对应哪一具玄棺,先祖留下的记载都已模糊不清,口传也多有失真。到我这一代……更是只剩下我一人。而我离开时,那处传承记载中模模糊糊指向的禁忌之地,也已出现了明显的异动,我无力阻止,只能遵循血脉中最后的预警与指引,前来寻找可能还在履行‘守护’之责的世界树与诸位尊者。”

信息量巨大,且触目惊心。

九位逆命者,牺牲自我,铸造玄棺,分割封印古神。

守墓遗族,看守封印副阵,世代传承,却已濒临消亡。

而“钥匙”的传说,与“九劫为钥”的谶言……

秦凡冰冷的意志传递出疑问:“‘九劫为钥’,与九位逆命者有何关联?钥匙,是打开玄棺,还是彻底封闭?”

云无月摇了摇头,银灰色的眼眸中充满迷茫:“这一点,先祖留下的信息也极度残缺。只模糊提及,‘钥匙’与‘逆命者的试炼’或‘传承的认可’有关。‘九劫’,或许指的是需要经历类似九位逆命者那样的、对抗古神秩序的极致磨难与考验?又或者,是需要集齐九位逆命者留下的某种信物或特质?唯有通过‘九劫’,才能成为真正的‘钥匙’,掌握开启——或者也可能是最终加固、甚至彻底销毁——玄棺的权能与方法。”

她看向秦凡,眼神复杂:“而尊者您……您的核心印记与那具玄棺纹路共鸣,甚至可能引动了古神的主动搜寻……您与那位‘逆转因果’的逆命者,究竟有何渊源?是冥冥中的传承者?是印记的巧合共鸣?还是……某种更深层次、连我族记载都未能触及的因果?”

这也是秦凡自己正在思考的问题。逆桃印的来历,他原本以为是自己绝境中的奇异造化,如今看来,可能牵扯到纪元之前英雄的牺牲与布局。若真是传承,这责任与因果未免太过沉重。若只是巧合,那这巧合也未免太过精准和致命。

沉默片刻,云无月似乎想起了什么,挣扎着从自己那件古朴灰裙的内衬里,极其小心地取出一物。

那是一卷兽皮,颜色暗沉发黑,边缘磨损严重,不少地方已经脆化,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为飞灰。兽皮用某种柔韧的细藤捆着,散发着岁月独有的腐朽气息。

“这是……我族保存的、最古老的一件实物,据说是某一代先祖根据更早的记载临摹绘制,关于那处看守之地的……可能的地图残片。”云无月的声音带着不确定与希冀,“我离开时带上了它,或许……对尊者有用。”

她极其轻柔地解开细藤,将兽皮残片在身前小心地展开。

残片面积不大,上面的图案因年代久远和材质损毁,已经模糊不清,只能勉强看到一些扭曲的线条,像是山脉,又像是水脉,或是某种能量流动的轨迹。在残片的中心偏下位置,有一个用暗红色颜料(可能是某种特殊矿物或血液)点出的模糊标记,标记旁边,有几个比蚊蝇还小的、几乎难以辨认的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