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秦凡，眼神深邃：“收取它们，更是难如登天。非对时空法则有极深造诣，乃至达到大成之境者，连感知其存在都做不到，更遑论靠近与收取。强行而为，只会被混乱的时空之力撕碎，或被道标本身蕴含的规则同化，成为时空结构的一部分，永恒迷失。”

大殿内陷入沉默。时空法则大成？这条件何其苛刻！诸天万界，能在时空之道上有所建树者都凤毛麟角，更别说大成了。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限制或……危险吗？”秦凡沉吟片刻，再次开口。他从不畏惧艰难，但必须了解清楚所有潜在的风险。

桃夭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权衡，最终还是开口道：“根据墟皇遗留的信息，在尝试收取‘未来之影’时……尤其凶险。”

她加重了语气：“‘未来之影’承载变数，接触它的人，在收取过程中，有极大概率会看到……看到属于自身最可能的未来景象片段。”

看到自身的未来！

此言一出，连秦凡的心跳都漏了一拍。知晓未来，是福是祸？若是坦途倒也罢了，若是必死之局，或是挚爱陨落、亲朋离散之景，那巨大的冲击与绝望，足以在瞬间摧毁一个人的道心，让其未战先溃！这确实是无与伦比的凶险，直指本心，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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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最可能的未来……”秦凡低声咀嚼着这句话，眼神变幻不定。他有太多放不下的牵挂，有太多未完成的事情，若是看到不愿见到的未来……

但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犹豫与惧意强行压下。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狠厉。纵然前方是刀山火海，是绝望的未来，他也要闯上一闯！为了泉眼深处那道沉睡的真灵，他没有退路！

“我明白了。”他沉声道，语气平静却蕴含着不容动摇的决心，“无论多难，无论多险，这三枚道标，我必取之！”

就在他话音落下，心中升起无比坚定信念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