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桂花树下的酒香多好闻,她是越闻越舒服,怎么今个儿闻到就想吐,这都怎么回事儿。
不仅闻到酒香会吐,闻到她家傻夫君的汗味,竟然也想吐,以前还觉得他香喷喷的,怎么就变臭了。
似乎嗅觉更灵敏了。
任荣长头回被媳妇嫌弃,直接跑洗衣池里泡澡去,用澡豆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才敢回来搂着媳妇睡。
宋九嫌弃丈夫像个火炉子,大热天的受不了,半夜就把他推开了。
到了五更天,不待丈夫醒来,宋九已经被热醒,就见她家傻夫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就不知放了多久了,难怪做梦的时候被石头压着逃不掉挣不脱。
五更天就得起床下地干活了,任荣长睁开眼睛就对上自家媳妇幽怨的眼神,天边露出一丝白肚,屋里还有些暗,偏生还看懂了。
任荣长赶紧挪开手,叹道:“什么时候肚子会大起来呢,我想摸摸。”
闹着玩儿呢。
宋九看着一脸傻笑的丈夫,又有些无奈。
宋九要跟着起来给丈夫生火做早饭带地里去吃,任荣长赶紧阻止她,“我昨个儿在大哥家里吃了鸡肉,这会儿肚子饱,我不吃早饭,媳妇儿多睡会。”
说完这话又咧开嘴笑了起来,似乎从昨个儿知道自己要当父亲了,脸上就一直挂着笑容,总是忍不住笑出声。
宋九只好躺在床上,听着丈夫出门的声音,整张床自己一个人占着,她还真是睡了一个回笼觉。
听说城里现在太平了不少,各地作坊开了起来,去城里寻事做的人就多了,干苦力活的人也多了。
水乡村的村民已经有人去城里寻事做,拿到工钱了。
宋九此时已经怀孕三个月,终于婆母准她跟丈夫去一趟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