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娘子,我们虽是风月场所,但却是正经的青楼生意,可不是那种娼馆窑子。
宁语看程月依然是一脸纳闷的表情,接着低声道:
“娼馆窑子是做皮肉生意的,青楼却多是歌舞艺妓,接待的客人有所不同。
至于程娘子说的影响孩子,大概率不会发生的,若您实在介意,就当我没上过门便好。”
青楼名声的确比娼馆好听,歌舞妓也比娼儿地位高出不少,但总归是供男人消遣的。
就是程月介意她也是没办法的,自从自己被害的进了青楼,哪里还有怪别人嫌弃的资格?
要不是看程月如此坦诚相待,她也不会说这么多,至于谈不谈的成,不是她能左右的。
宁语虽然说的隐晦,但程月还是立刻就明白了,人家是只卖艺不卖身的青楼生意。
可不是她想的那种,看来是她先入为主了。
话都说到了这里,程月心里也算是有了底。
逛青楼的非富即贵,文人墨客也不在少数,更有甚者一掷千金,这可是不缺钱的地方。
只要影响不到孩子,这生意就不能往外推。
程月歉意道:“是我多虑了,宁妈妈,那咱们说说生意的事情。”
宁语闻言一笑,直奔主题,“我们每日需要三十斤,各种口味都要,酉时末会上门来取,货款当面结清。”
以免程月还是有点介意,便不叫她们送去潇湘馆了,让人来取大家都不为难。
程月想了想便答应道:“好!”
大顺斋开始供货后,铺子一整天都会留人,晚上来取也是方便的。
两人签订了契约后,程月又跟宁语打听了怡春院。
宁语虽然话里话外有些看不上秦妈妈,但却没说什么坏话,只告诉程月说最好打听打听。
程月知道这是宁语再委婉的提醒她,也把这事放在了心里,若是有问题,这生意肯定不能做。
跟宁语道了谢,刚把人送出去,就见酒铺的梁红玉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