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将死者的尸体弄上来后,我对尸体进行了简单的检查,除了脖子处有一处明显的勒痕外,身上没有其他外伤,初步鉴定确实是自杀。”
“你鉴定她是自杀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死者一个月前刚死了孩子,家里人都怪她没有看好孩子,才让孩子失足摔死。
死者的婆婆更是以死相逼,让死者的丈夫跟她离婚。
同时村里的流言蜚语四起,都说她是克死孩子的灾星。
你才会断定死者是自杀。”
“对,而且,当时她身上的衣服是结婚时的新衣服。
我跟所长分析觉得,她穿上结婚的衣服去死,很可能是对丈夫和这段婚姻的不满。”
秦桑桑勾勾嘴角,并未对这一结论发表任何看法。
何大勇何其敏锐,立刻发现了她的异样,问道:
“这个看法有什么问题吗?”
“你先继续说案子吧,其他问题最后说。”
何大勇见她不肯开口,没有勉强,继续回忆道:
“好。初步确定死者是自杀后,我跟村长将尸体送回了死者家里,并统一了口径。”
“你有个细节没说,你们之所以能把尸体运回去,是因为死者的家里没人。
她婆婆生病住院不在家,公公在医院陪护,丈夫也去了姐姐家借钱。”
何大勇眼中的赞赏更甚,
“对,确实是这个情况,所以,我们才能顺利把尸体搬到死者屋里。”
“嗯,你继续说。”
“我们等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市局的人才到。
人到了后,法医就开始检查尸体。
初步鉴定后跟我的意见一样,死者是自杀。
但为了排除人为药物干预,他们还是将死者带回市局,做尸检。
尸检的结果是排除药物干预,也就是说死者确实是自杀身亡的。”
秦桑桑摇摇手指,
“不止,尸检的过程中,法医工作间是不是发生过灵异事件?”
何大勇被问的背脊的汗毛在一次倒立起来,下意识瞄了一眼窗口位置,然后强装镇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