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正想问你呢!你们这位后妈平时很爱看书吗?再有,她好像也懂点医道,对不对?”
“嗯!她平时就在旧货市场上班,给一个南方老板打工,‘西泽坪’旧货市场,距离‘花田鬼市’没多远,店里平时就收些字画、瓷器、铜器……什么的来回倒手,挣差价,那里不是总能收着不少旧书吗?我见她老是拿回家翻看,听我姥爷说,她爸爸当年在乡下当兽医,方圆几百里挺出名的那种兽医。”听说话的口气,那个姐姐平时没少琢磨自己的后妈。
边沐猜测,那个姐姐一直心存报复之心。
仔细想想,这也正常。
“哦!你肯定?兽医?”边沐追问道。
“嗯!兽医,死了好多年了,听我爸爸偶尔提过几句,老兽医出殡的时候,方圆四里八乡的来了不少吊唁的客人,听说超3000了。”
“是吗?看来,她还是有些来历的!今天回去,他们要是问起看病的事,知道怎么回答吗?”
“知道一点,就说您太年轻了,啥也不懂,也没看出个啥来。”几乎不加思索,那个姐姐语速飞快地回复道。
“对!就这么答复他们,对了,你弟弟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咳嗽得很厉害,尤其凌晨三点左右,吵得人们都睡不好,因为这个原因,你爸爸才托亲戚朋友送你俩过来看看病?另外,你在学校宿舍有些行为比较怪异,同宿舍的舍友多次向宿管阿姨反映,提出给你换间单独宿舍?”边沐突然提出两个问题,后面那个听着还挺尴尬的。
略微沉默了片刻,那个姐姐语气深幽地回应道:“不是我行为怪异,她们总是变着法儿欺负我,多次反抗,她们就合起伙来说我有精神病,口口声声要把我赶出宿舍。”
“几人间?”
“八人间。”
“其他七个舍友都很排斥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