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将拳头捏的咔咔作响,朝着窦富那边走去,顺手接过了秦怀柔手里的柳条,
秦怀柔无奈的说道:“窦富啊,你这又开创了一个历史,你这是凭空的让这荆条增加了台词啊,”
程咬金的暴脾气上来了,他知道,几人商量好了,为了避免回去的时候少生事端,
准备悄悄的离开沧州城,毕竟来到这边,李治也算是间接的得罪了一些人,这回京的路途遥远,
而且一旦李治回到长安,会有多少人掉脑袋,还说不好呢,定然会有人铤而走险,
如果他们提前秘密出发,这样主动权就掌握在了自己这边,
说时迟,那时快,程咬金这愤怒的大手挥舞着柳条就抽在了窦富的后背上,
还好,他心中留着一丝清醒,知道窦富是一个文官,要换做是自己手下的将士,那就不好说了,
“唰!”
“呜!”
这荆条也没想到自打他出现在文人的嘴中,直到现在才混到了台词,而且混到了两个字,
以后再也没人说它是友情客串了,关键的时候还是很给力的,
“啊,”窦富后背狠狠的一哆嗦,嘴里发出了一声惨叫,
心里想着,等回去了肯定要好好收拾给他准备柳条的人,为何不留着叶子,即便你不留叶子,干嘛要把上面的皮扒掉呢,
抽在身上真是疼啊,火辣辣的疼,甚至他都能感觉到被抽的地方都肿了起来,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辩解的想法,他作为被李治提拔起来的刺史,可不能让李治鸟悄的走,
他从一些人口中知道了百姓们替李治等人准备了那彰显无上荣光的万民伞,就算今天自己被程咬金打晕了,他也不后悔。
噼啪,程咬金便抽了十几下,
好像是抽累了,他将手里的柳条扔到一边,怒骂道:“自作聪明,死不足惜,”
“要是殿下因为你的多嘴,在回京的途中出现了危险,你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